我不想让再次的相逢,又成为一场寂寞的相伴
2005年的冬天对于我是个无比残酷的季节。和我在一起同居3年多的女友居然不辞而别。后来竟丛她的好友那得知,她和一位男同事私奔了。她们其实已经相恋半年,而我却一直蒙在鼓里,那些日子,我一蹶不振,甚至对工作也失去信心。
请了一周的假,我将自己关在那间暗无天日的出租屋内,不惜用自残的方式惩罚自己的痴情。整个房间里凌乱不堪。烟灰缸里的烟头堆得象座小山,地板上满是丢弃的啤酒罐,烟盒,有时我从梦中醒来,甚至分不清白天黑昼。
我的隔壁住着一个叫张洋的湖北女孩,她在一家服装厂工作,已和我是很久的邻居,每次她在过道里碰到我和女友,总是笑着和我们点点头,亮亮的眼睛里,有一丝爱慕的神情。听女友说,张洋有个很帅的男朋友,几个月前换工作去了泉州,两个人现在只能做网络情人。
哪天夜里,也许是我的动静太大,吵醒了她。她第一次推门进了我的房间,我当时醉的一塌糊涂,只记得她吃力的扶我去洗手间,让我一吐为快。第而天等我醒来的时候,屋里已被她收拾得整整齐齐,阳台上晒着我积聚了几天的脏衣服和被褥,我傻傻地站在房子中央,那是很多天来,心头涌起的第一丝暖意。
可我依然无法从过去的伤痛中苏醒。上班以后,我每天晚上窝在家里,性格变得沉闷和忧郁。张洋出现在我房间的次数渐渐多了起来,她说,你不能在这样下去了,我每次都是点头,我生活颓废依旧几年的爱和投入,对于一个曾经视对方如生命的男人,那种背叛的伤痛,不是短暂的时光可以医治的。也许是我的现状让她处境伤情,也许是处于一种同情或怜悯,张洋后来不在劝说我什么,而是陪我一起喝酒一起唱那些哀伤的歌曲,陪着我坐在楼顶上看着远处的星星点点的万家灯火,偶尔借她瘦小的肩膀让我靠一下。
我在不自觉中依赖这种关系,迷恋她的身体。
有天晚上,张洋来到我房间的时候,我刚从酒吧回来,衣服鞋也没脱,就倒在床上,她坐在我身边,轻轻帮我脱掉鞋。我说,谢谢你。她转过身来,眼睛噙满泪水,她拉着我垂落在床边的手说,你知道吗,你这样我有多难受吗?我轻轻拥她入怀,她就这样轻轻地贴在我的胸口,那种久违的温暖,在一瞬间点燃了我压抑很久的激情。我摸索着吻住她的唇,乙晕?崽?仆唬?伤?醇?τ?献盼遥?踔两?直鄄?谱∥也弊印?br /> 就在那张曾经盛载着几年爱情的双人床上,我和另一个女人有了肌肤之亲。当一切平息下来,我和张洋面对面躺着,谁也没说话。说不清什么心理,我不敢去看她眼睛,也许这一切本不该发生,她毕竟是有男友的。而张洋只是将头枕着我的胳膊,有些疲倦的闭者眼睛。
我以为这样的一种关系,因为无法承载爱,承载未来,所以会带给彼此更多的轻松。可两个月后,我却发现,我已在不知不觉中开始依赖这种关系,迷恋她的身体。当我意识到这种感觉越来越沉溺时,我开始担心自己,因为害怕这种感情,并不是张洋所需要的。她房间里大大小小的镜框里,还一直挂着她和她男友亲密照片,而且每次和她亲密的瞬间,我都觉得有双锐利的眼睛在盯着我。
可我当心的事始终还是发生了。有天晚上,张洋和我躺在床上的时候,听到隔壁房间有些声响,还没等我起身去看,一张冷冷的男人面孔已出现在我窗口。看到张洋惊慌失措的表情,我明白了那个男人的身份,门没锁,他就那样腾地踢开门,站在门口,冷笑着说,张洋,我给你面子,你给我穿好衣服出来!我试图拦住她,可张洋还是随他进了隔壁的房间。我怔在那里,半香,我飞奔出去,拼命去敲她的门,可我只听到张洋带着哭腔的吼声“不用你管,这是我和他的事!”
后来,他们是怎么样的结果,我无从知道,因为戈壁整个晚上都平静的让我窒息。我呆坐在床上,正整整一夜。其实,那个时刻,我多想站在张洋的身边,告诉她我爱她,我想成为她的一种依靠,她的身边不该还保留那个蓄意勘察她男人的位置。第二天,我水土找到张洋,可等我去敲们的时候,才发现门已经上锁了。他们半夜就已离开了那里。
再次见到张洋,是在第三天后,她来收拾房间,面无表情。我一直跟在她身后,我说,我爱你!你可以不走吗?她就那样平静的转过身,看着我说,我们是不可能的,他已经原谅了我,我不能在对不起他!我想追问她,那我们之前算什么?可话到嘴边,我却咽了下去,因为那一刻,我才发觉,遭受过依次感情挫折的我,已脆弱的不堪一击。
一年后的夏天,张洋最终随男友一起去了泉州,她到泉州后曾给我法过一条短信,信上说,我和你,本是雨天同一个瓶子的蜗牛,在一个狭窄的空间里因为寂寞而相互为伴,天晴的时候爬出来,一个向东,一个向西。再不可能相逢在一起。
张洋对这段感情的定义,让我又依次对爱情彻底的失望。那一句再不可能,让我感到女人的绝情。不管她对那段感情如何定义,但我对她却没有恨。
当再次与她相逢,我的感情已无法承受 也许很多爱开始都是茫然的,只是到了分离的关头,才在的结局的重要。
就在一年后的冬天,张洋忽然从泉州回了厦门,那时,我已搬了新居,她通过电话联系上了我,约我在她住宿的酒店见面。她说,她已和男友分手,她的声音带着些许凄然,又带在和些许渴望。
我去了她住的酒店。一年多的时间没见,她换了种发型,浓密的卷发间,更衬出那张苍白的脸。我们不可歇止地相拥在一起,她的小手依然熟悉地缠绕我的脖子上,有亲密的感觉一闪而过。只是一切过后,当我们躺在床上,彼此心里都有一种莫名的挣扎。
她沉默良久后,说,我想和你在一起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,只是用手轻抚她的额头,说,睡吧。她似乎真的很疲倦,不一会,便在我臂弯里沉沉睡去。
我轻轻抽出已麻木的手臂,将她的头放在枕头上,为她盖好被子,而后,我离开了酒店。我知道我深夜的离开对于张洋意味着什么,她不会不明白。只是,我的感情再无法承受她的归来,即使我那么真实地渴望和她在一起,但她曾经为那段感情所下的定义,我却一直无法忘怀。
我不想,让在次的相逢,又成为一场寂寞的相伴